车,罗倍兰跟着人流,拖着硕大的行李箱走到了出站口。
“你出站了吗?”
丁羽给罗倍兰打了个电话。
“对,已经出来了,你们大概在那儿呢?我找找?”
罗倍兰边走边看,步子也渐渐慢了下来。
“不用了不用了,我看见你了,你回头看。”
罗倍兰乖乖地转过身,还是没看见那头标志性的飘逸红发。
正奇怪着,一个高挑的身形直楞楞地冲着罗倍兰一路小跑过来,罗倍兰下意识想让开路,脚步却在视线定格在来人的面庞时顿住了。
“你跑啥,才多久不见就认不出我了?”
看着差点儿就要提腿儿离开的罗倍兰,丁羽觉得有些好笑。
“不是?你不是红毛吗,什么时候染成黄毛了?” 丁羽原先的卷发已经拉直了,发色也从红棕色变成了金黄色。
“什么黄毛红毛的,好好的颜色怎么被你叫得这么流氓?”
丁羽接过罗倍兰行李箱上的旅行包:“走吧,着块儿不好停车,咱得走快点儿,不然后边儿被堵着的司机该急了。”
在车上憋了六个多小时,一下车也没个歇停,等两人提着大包小包一路小跑到一辆明黄色的车前,她们都有些气喘吁吁了。
“哈喽——”
驾驶座上的朱琼枝摇下车窗,和罗倍兰打招呼。
哦,原来是情侣发色啊。
看着朱琼枝同样灿烂金黄的发丝,罗倍兰算是明白了。
重庆的路不好开,罗倍兰之前就有听说过,可她和丁羽坐在后座,看着车辆在导航地图上一下一下地转着圈圈,还是有些没反应过来。
难怪朱琼枝过年的时候被堵在十字路口,还说她们那儿的路好开。
“基本的床垫啊,家电啊,房东一开始都有准备,我们今天上午还去看了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