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和你是。
佘引章看着这幅画,双唇嗫嚅道……
刘淑华很擅长做面食,今天元宵节,她花一上午做了两屉元宵,一屉是花生馅儿的,一屉是芝麻馅儿的。
林瑜不大爱吃汤圆,确有点儿想元宵的味道了。
这样的话刚一出口,罗倍兰便拉着林瑜去了自己家里。
刘淑华和罗湖生很热情,当即就给她们煮了两碗汤圆,两人一人捧着一个碗,挨在一起,靠在火炉边坐着。
“南方人没吃过元宵吧?”罗湖生不确定林瑜喜不喜欢这个味道,问。
林瑜嘴里刚塞进去半个元宵,正被烫得说不出话,罗倍兰便替她回答了这个问题。 “林瑜去过北京,她吃过,而且人家今天就为了这口来的。”
北京……
说着说着,罗倍兰又咂摸出点儿不对味儿来。
佘引章!
对,就是这里不对劲。
那林瑜第一次吃元宵,也是她带着的呗!
想着,罗倍兰有点不高兴了,愤愤地捞起一只元宵,塞进嘴里,一口咬下去。
“嗷——”
其余三个人纷纷扭头看向正哇哇乱叫的罗倍兰。
元宵里面儿的馅儿还是滚烫的,炸的罗倍兰一下跳起来,眼泪汪汪地去找水。
“多大个人了吃东西还不会吃,毛毛*躁躁的……真是。”
罗湖生咕哝着,给罗倍兰倒了杯凉水。
缓了好一会儿,罗倍兰才挨着林瑜,重新坐下,吃起了剩下的半碗汤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