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过的话吗?就是你送我蝴蝶耳钉的那次。”
林瑜有些诧异,回头去看罗倍兰若无其事的脸,听着罗倍兰均匀平稳的呼吸声,林瑜心想这应该就是一个再普通的问题,就和“你还记得我们一起吃过的那家蛋糕店吗”一个性质,无比平常。
但她还是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变得慌乱,然后加快,好像只要疯狂地为她泵出血液就能把那些做贼心虚的异样情愫一扫而空。
“嗯。”
“你看,那边就是一对小情侣,你说,他们知不知道这个说法?”
林瑜顺着罗倍兰的目光看过去,错过了罗倍兰眼里一闪而过的失落。
“二十八号!”
“到我们了,”罗倍兰俯身凑近林瑜的耳朵,“我其实忘了具体疼不疼了,待会儿让我牵着你吧?”
老板又叫了一遍号,罗倍兰不等林瑜的回答,拉过了林瑜的手,起身向里间走去,擦身而过的是刚出来的一个女孩,她一手虚虚捂着耳朵,一手攥着纸巾,预备接着那颗半落不落的泪。
技术员已经在做着消毒工作了,她头也不抬地:“你们两个谁先来?”
“我。”
罗倍兰很利落地在躺椅上坐下,林瑜的手一直被她攥着没放开。 摘下口罩,消毒,穿刺,戴上银质耳钉,不过一眨眼的功夫,这一切就都结束了。
“到你了。”
技术员换下手上的针头,指了指身前的座椅,示意林瑜坐上去。
“不是,她陪我来的。”罗倍兰说。
见此,人家也不再说什么,任由两人出去了。
“抱歉啊,本来说是来陪你一起的……”
林瑜的话刚出口就被罗倍兰笑着摇头打断了:“可是你确实也来陪我了,不是吗?”
“你有什么喜欢类型的耳饰吗?”罗倍兰又问。
“没有,我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