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睫毛于眼睑处落下一层阴影,神色看不真切,但他觉得,她分明是低落的。
容璟想起孩童时期,他每日和三两好友玩够了回家,总能听到悠扬悦耳的琴音从隔壁传来。
少女趴着窗户上,看着外面的天空,神色中分明是向往的。
听到父母的夸赞,眼里亮晶晶的,明显是欣喜的。
容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让沅芷义无反顾的选择进入影视学院读书的,无数次自己去剧组探班时,总能看到她拿着剧本,剧本上是各种颜色标注的笔迹,谈到演戏时,她的眼底分明是有光的,而他希望这束光永不湮灭。
但林父林母明显是和大多数圈子里的人一样,对娱乐圈里的人持有偏见。
不知为何,此时看见沅芷这幅模样,容璟觉得也不太好受,内心升腾起一股忿忿不平的情绪。
他希望她永远是无忧无虑,不必担心任何事情,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明明不开心却隐忍不发。
听见林母的催促,沅芷其实也谈不上多么的难过,打算如那次聚会般,接过饮料放在旁边,原本就没有什么期待,又谈何失望呢,她也早不是那个渴望亲情的少女了。
却没想到,一只骨节分明的手越过她,接过了那杯饮料。
杯子被重重的放在桌子上,太满了,甚至溢了出来。
沅芷抬眸看向他,从青年的眼里竟然看出了心疼和愧疚。
何其可笑,她最渴望在亲生父母眼里看见的温情,得到的却是忽略和漠不关心,反而从旁人的眼中看到。
沅芷葱白的指尖握住了他的手,轻轻摇了摇头,示意他不必如此。
容璟见此,只是怒其不争,好脾气得到的不一定是温柔以待,反而可能是更甚的忽略。
正如沅芷幼年时每每获得奖项拿给林父林母看,得到的也不过是他们无足轻重的几句夸奖。
容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