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坐好了?准备, 阮陶然还是猛地一下撞上了?前面的?座椅, 攥紧了?手机, 稳住了?身?形。
“我没事。”她轻声跟手机对面说。
“好, 我知道, 你坐稳了?,交给司机。”纪青云的?语气也很稳。
速度稍微降下来一些,前车踩稳了?制动, 两?辆车的?速度迅速下压,可速度依旧很快。
快得看不清楚外?面的?风景, 一片雨幕之中,阮陶然已?经有?些看不清楚隔壁的?车子。
不过,这是个好消息, 毕竟速度在下降。
这段路是精心?选择的?一段平直的?路, 只要这么稳稳压住,速度就可以降下来。
可也就在大家都松了?一口气的?时候,阮陶然所坐的?这辆车猛地一偏, 一个极致的?猛甩,把人咚的?一下撞在车门?上。
司机拼命把稳了?方向盘,车辆被拉回到原路,但已?经不能?平稳行驶了?,整个车身?呈现倾斜的?状态。
高速、倾斜、下雨……只要一点点的?平衡被打破,整辆车都会滚出去。
“右后?轮,胎压已?经降到1.5,刚才行驶过程之中,胎压就在缓慢下降。”
“估计可能?是扎了?钉子,一直在漏气。”
“现在只能?勉强维持平衡。”
司机有?条不紊地跟交管部门?沟通,他?现在所能?做的?,只有?握住方向盘,拼命握紧了?方向盘。
前车车尾受损,通话里,指挥员正在指挥后?面的?警车往前顶,替换前车下来。
“我们的?车可以。”纪青云的?声音从话筒里传递出来。
冷静,平静,但语速明显加快:“我的?车,制动效果更好。”
“可……”指挥员明显有?些犹豫。 “我的?司机受过专业训练,在部队服役八年?,专业的?军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