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陶然?只觉得?头疼,阮如?月陷进?去?了,而且是自己?一脑袋往里面扎,拉都拉不住。
“我查到了,殡仪馆的位置。”
“他还?没有下葬。”
阮陶然?缓缓说道,“你?可以,亲眼去?看看。”
阮如?月的眸子沉下去?,一时之间没有说话,她的眸子里,似乎在思忖,阮陶然?这句话的可信度。
“你?可以不相?信我,但这是昨晚上我托明家查出来的。”
“在海城,没有明家查不到的消息。”
“就在城南殡仪馆,孩子母亲那一栏上,填着你?的名字。”
海城明氏,赫赫声名。
阮陶然?觉得?,阮如?月应该是信了的,因为她的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下去?,捏着西装外套的指尖也在微微发抖。
但她向来不愿意在阮陶然?面前承认自己?的失败。
“我不信。”阮如?月说完,拉了拉身上的西装外套,踩着高跟鞋就走了。
这次,阮陶然?没有阻止她的离开。
只是看着她离去?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
尽人事,她能做的就只有这些了,阮如?月执迷不悟,她没有一点办法。
“走吗?”纪青云握住了阮陶然?的指尖,微凉的温度传递过来。
“你?的手怎么还?是这么冷?”阮陶然?下意识张开手,把纪青云的指尖拢在手心轻轻暖着。
虽然?纪青云的身体指标已?经恢复正常,已?经康复出院,她总还?是觉得?不放心。
“我的体温好像本来就低一些,一直都是这样,是正常的。”纪青云说道。
“这怎么行?”阮陶然?立马蹙了眉,“别总不把这些小问题当回事,要找医生回去?好好调理?调理?。”
纪青云的唇角微微扬了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