氛一时低沉的可怕。
江愿安在杏花郡待了些日子,洒脱热闹惯了,一时对深宅中这些束缚不大自在,此时的她还以为是自己不讨梁疏璟的喜,误了才子佳人。
几人总这么僵持不下也不是办法,江愿安从覃忆诗怀中抽出自己的手臂,有些拘谨的赔了个笑:
“要不然...我还是回去吧...”
梁疏璟脸上的不悦更甚,令众人都退下了,诺大的后院一时便只余下他与江愿安二人。
他似乎很想开口说些什么,可抬头看到江愿安的脸,却又不敢了。就像从前他不敢告诉江愿安那些事情。
江愿安也没敢开口,梁疏璟那副阴郁的神情,其实是个人见了都想跑。 裹挟着暖意的春风从院中掠过,新种下的丁香枝枝摇曳,衬得二人间的气氛越发寂静。
“去年的花朝宴,你便择了丁香作客枝,太后问你缘由,你答不论月季亦或玉兰,即便是一支恬淡的丁香,也注定会有良人欢喜。”
梁疏璟潺潺道来,并未问她还记不记得,只是像平时闲聊一般,静静陈述着她的过往。
她顺着梁疏璟的话语看向那株丁香,对这段记忆可以说是片刻无存,只在心中默默敬佩自己。见她又在走神,梁疏璟的思绪被拉扯回二人初见那一日,她也是站在后院这样走神。
“那里是静心亭,你棋艺很精湛,即便是我,在你手下也总要棋差一招。”
“以前的事情都忘了也无妨,你回来就好。至少回来了,我才能跟你有以后。”
“府上的厨子新学了不少你爱吃的菜,今晚要不要留下用晚膳?”
江愿安全程只字未言,只听着梁疏璟一人在旁絮絮叨叨,他的声音很轻,像在哄人,又像是积压已久的思念都被抛之脑后,实际并不是那样,他比谁都要想她。
喜欢我吗?”
你很喜欢我吗,为什么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