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脑中陷进一阵漩涡,江愿安来之前元璟府都容不下她,何谈她嫁进来之后?想到这里,她忽然释然许多,抬头问向墨弃:
“那你来找我是为了什么?”
墨弃从怀中掏出一把短刃,拿在手中细细把玩,口中漫不经心:
“这把短刃周身被我涂了剧毒,只要被插进江愿安体内,她必死无疑。至时,你便是元璟府唯一的女主人了。”
“你要让我动手?”覃忆诗显然有些不悦。
墨弃轻笑两声,
“我动手也可以啊,只不过到时候恐怕要梁疏璟跟着一起死。当然,我不逼你,你自己考虑。”
看着墨弃眼底的狠厉,覃忆诗忽然害怕他真的会干出来这种事情。可她从头到尾也只想要自己能够陪在梁疏璟身边,难得这份真情便如此上不得台面,必须要踩着别人的尸骨才能实现么?
思虑良久,她还是收下了墨弃递来的那把短刃。 “我答应你。”
墨弃虽是嘴上笑着,眼底却是静邃无波,看了覃忆诗一眼,很是潇洒的离开了。墨弃走后,覃忆诗将那把短刃好好藏了起来,可她心中仍然慌个不停,生怕这把短刃最后带走的是自己的性命。
可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见到江愿安,难不成...会是二人成亲那日么?她很苦涩的笑出声,她一点都不想等来那一天,哪怕是自己死了,都不想见到。
江愿安也并未打算动身去元璟府,尽管知秋将她从前那些事情说的头头是道,她还是觉得在家里躺着比见到那位阴沉的摄政王更好一些。
知秋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如今元璟府都有别人嫁进门了,改日自家小姐若是被退婚了可怎么办?
经过知秋再三相劝,她终于妥协了,答应第二天去元璟府瞧瞧她那位未来的夫婿。
待到第二日,知秋替她收拾了个光鲜亮丽,头上的首饰重的江愿安几乎都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