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歇了茶楼的业,合计好好收拾收拾琴琴的行李,尽管江愿安当初被她捡回来时浑身上下除了那把琴一无所有,可如今却不是了。寻常人家姑娘爱穿的衣裳,柳秋月都自作主张买了不少回来,尽管她不知究竟合不合姑娘心意,但毕竟是姑娘家,衣裳哪里能少。
“柳娘,你不要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我这不是还没走吗?”
江愿安上前按停了柳秋月正叠衣服的手,两只眼睛目光炯炯盯着她。柳秋月的眼神有少些闪躲,毕竟她孤家寡人守着这家茶楼十几年,兀然来了个与女儿一般年纪的丫头陪着她,如今又说要走,再怎么都是要舍不得的。
安啊,你这一走,还回来吗?”
下意识的改口显得二人生疏的像头一回见,柳秋月总认为以后江琴这个名字会和她人一样,走的远远的,再也不回来。
听到这句话,江愿安很温柔的笑起来,
“回来呀,怎么能不回来?”
柳秋月终于长舒一口气,如释重负一般坐在她身旁,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三日后,江永望终于带着许寒枝到了杏花郡,顺着旁人的指路,寻到了茶楼。
见到江愿安的第一眼,许寒枝便顿时掉下眼泪,将久别重逢的女儿紧紧搂在怀里,生怕下一秒又要错过。而江永望则命人从京川带了不少谢礼过来,正一样一样往屋里搬。
茶楼的熟客们都觉得这个场景实在感人,纷纷围在一旁喝起茶来,只是却留了蒋翰一人悄悄落寞。
“蒋公子,心情不佳?”有人问道。
“哪里哪里,见到江姑娘找回她的家人,我哪里会心情不佳呢!”
他急忙换回一副笑脸,应付众人。
屋内又响起一阵笑声,随后便也没了下文。江愿安虽说是不记事,但好歹脑子没有坏,蒋翰对她的心思,她其实心知肚明。在杏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