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她冷声拒绝了。
“你回了茶楼也是坐在那里弹琴,有什么好回去的?再说了...”
你那把琴还是我送的。
可是墨弃想不出借口再来挽留她了。
“你能不能动动脑子?你留我在这里这么久,马上柳娘便要起疑心了,至时又见是你,日后你便休想再踏入茶楼半步。”
自从墨弃上回在茶楼见过她,柳秋月便对墨弃起了极大地疑心,将江愿安看的也更紧了些。
墨弃端起下巴仔细想了想,似乎也是那个道理,早知道便不留蒋翰那个活口回去通风报信了。可是他又怕梁疏璟还留在茶楼没走,眼珠一转,顿时想到一件有趣的事情。
“好啊,但我要送你回去。”他乐呵呵的走在前头,等着欣赏梁疏璟见到他的反应。
江愿安没管那么多,墨弃跟个傻子一样缠着她甩也甩不掉,要跟便跟去茶楼算了。 梁疏璟与谢元祯并未急着走,而是在茶楼静静待了许久,等着那位他要见的琴师回来。屋外的雨渐渐变大,声声淋漓,滴在他的心里。
倘若等来的人不是她,那他又该何去何从。
似乎是脑中抗拒这样的结局,他脸色沉了些许,拉上谢元祯便准备离开,不愿再留下去。柳秋月正准备来送客,便见赵念青笑眼盈盈的围上来劝客。
“可是小女琴哪里奏的不好?公子若有什么中意的曲,不妨说来听听。”
梁疏璟冷冷睨了她一眼,示意谢元祯直接离开。见此情形,赵念青干脆不再掩饰,索性说出了心中的不满:
“那个姓江的琴师,便如此合你们心意么?”
此言一出,在场众人皆是一惊,柳秋月急忙将她拉了回来,低声警告:“青青,你在胡闹些什么?怎么能和客人说这种话?”
梁疏璟此时再也表现不出方才那般镇定,心快跳到嗓子眼,强忍着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