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墨弃不是死了么?怎么,他今年也要回来替师父贺寿?”
翙翎将那味药粉紧紧捏在指尖,不可思议的问道。
楚郁回脸上这才露出笑容,
“他有的是法子活下来,那事情便交给你了,翙翎师姐,山上见。”
“下了山就别再唤我翙翎,我姓覃,叫覃忆诗。”
这么多年过去了,似乎名为翙翎的枷锁,已经久久将她困住了。
“好,覃师姐。”
楚郁回心满意足背向她摆了摆手,潇洒离开了。
离师父的寿辰只余不到半个月,他再回西域的话,似乎落不了几天脚便又要赶回翊容山,实在是很折腾。可他脑中却忽然浮现起千霜的身影,藏在他脑中作祟,他深思熟虑半天,还是决定回一趟西域罢了。
毕竟这日子过一日少一日,陪千霜的日子也是。
翙翎虽是糊涂了点,但至少办事还算可靠,回了师门三两句话便将师父说动了,喜笑颜开的命一行人去操办寿宴,声称要将他门下八代弟子全部邀回山上贺寿。
待楚郁回赶回西域,已是五日后了。无双阁似乎并无多少异样,只是他见到千霜的机会似乎越来越少,千霜似乎也再不如从前那般爱露头了。
终于是临近新年,京川愈渐热闹起来,街道四处张灯结彩,放眼望去一片喜气洋洋。
定下亲事的二人平日总亲昵的更为明目张胆了些,江愿安牵着梁疏璟的手大摇大摆走在街上,另一只手里还捏着一串糖葫芦。
“殿下,你会和我一起过新年吗?”
她其实还不知道梁疏璟以往的新年都是如何过的,可总提起以前的旧事还是太扫兴了,她关心的只有以后。
“我们还没成婚,你是不能来元璟府过年的。但是——”
“我想”两个字还没说出口,江愿安便已经气急败坏甩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