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家宴似乎圆满了不少,大家只是各自把酒言欢,倒无人再跳出来说那不中听的话了。施韵总时不时偷偷向梁疏璟瞥两眼,璟王今日一袭紫衣,贵气逼人,更不谈本就是这光风霁月的年纪,看的施韵都要几乎芳心暗许。可她也只敢偷偷看那一瞬罢了,不谈她如今这年纪可笑,像她这般卑贱的出身,能见到如今东昭的摄政王已是沾了江小姐的光了。
待到一顿饭结束,江愿安被母亲吩咐去将璟王送走,只可惜送完人,她还要回去一同陪着打点那不胜枚举的满屋聘礼。
而当楚郁回费尽心力才寻到翙翎时,翙翎却早精神涣散,再没了从前那般英姿焕发的师姐模样。
他很是不解的问道:
“师姐,你这是遭遇了什么?”
翙翎苦笑两声,良久才开口:
“家族命我无论如何都要将如今的璟王得到手,可他告诉我,我和他再也不会相见了...如今的我,已是家族一颗废棋了。”
楚郁回看着她萎靡不振的样子,不由心中感慨几分,不就是一个男人罢了,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那位璟王呢?
“无妨,师姐,我倒是有一计能让你再见到他。”楚郁回笑着开口,眼底满是坏心思。
“可是见到他又有什么用!?他的身边已经有了别人...不会再容得下我了。”
江愿安与梁疏璟待在一起的片刻,早已大过了她与梁疏璟相识这么多年的温存。更何况当初给梁疏璟下药的人也是她,她再贸然闯入他的眼中,只会更糟他厌烦。
“你担心的就是这个?区区一个小丫头,除掉不就是了。”
他从怀中掏出一味药粉,递给翙翎。
翙翎对他的话并不是全然相信,蹙着眉看向他手中那纸药粉。见她不愿意,楚郁回只罢再度煽动起来:
“师姐不信任我?是忘了我师承何门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