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的脚步声传入楚郁回的耳中,楚郁回迅速提起警惕,握住了一旁的剑。
“楚师兄,近日过得如何?”
男子虽被面纱严严实实遮住了脸,声音也与墨弃并不相似,可那阵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告诉楚郁回面前的人就是曾经死去的墨弃。
看来果真如他们所言,墨弃没有死。
楚郁回蹙着眉起身,正打算用剑挑开那人面前的面纱,却被毫不留情的打断了。
“你是当初那个野种?”楚郁回勾起唇角,直戳戳将野种二字扎进墨弃的心里。
之所以要提起野种,是因为他向师父打听过了,墨弃正是东昭宫中不知何人诞下的野种,遭人虐打唾弃了十几年,最后逼不得已逃出皇宫才被师父救下,可墨弃具体的生母是谁,他又是如何从宫中逃出来,他不得而知。
听到野种二字,墨弃似乎不为恼怒,只是淡淡一笑。他是野种又怎样,如今该朝他卑躬屈膝的人,是楚郁回。
“楚郁回,我不是来听你问问题的——”
他话音一顿。
“听说你为绝情蛊费了不少心思,怎么,是不想让她死么?”
墨弃在楚郁回四周闲闲踱步,观察起这间密室的构造。
“比起关心这个,你还是先关心关心死前要说些什么吧。”
楚郁回不给他反应的机会,一记斩剑劈了上去。而墨弃在那一刹偏开了头,转身避开了这次攻击,可他又岂是空手而来,当即便抽出了剑,狠狠还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