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足,真是于心不忍啊。”
沈问策嘴上说着于心不忍,实则捏着茶盏的指尖都在隐隐用力。
“自古帝王多薄情,正如那一将功成万骨枯的道理,你若不懂,太后如何扶得你登上这天子之位?”
自古帝王多薄情...
他忽然看向梁疏璟,极其郑重的问:
“你堂堂一介摄政王,居然劝诫皇帝要薄情,怎么,不怕我省去先帝一纸诏书,将你这摄政王的位子下了?”
听到这话,梁疏璟丝毫没有动容,反倒舒心的笑出来:
“什么先帝?先帝封的是摄政王储,我如今这高位,可是当今圣上赐的。”
二人相视一眼,皆收回目光一阵大笑。
“只是你府上聘礼备的这样全,是准备何时下聘?”
沈问策本以为像梁疏璟这样的人,这辈子除了要报仇便注定是孤家寡人一个,却没想到这么快便出乎了他的预料。
“腊月十五。” 嚯,倒是心急。
“那不是快了么?今日是腊月初八...还余几日罢了。那,何时迎亲?”
梁疏璟明显红着脸“啧”了声,将视线移向别处,
“又不是你娶亲,你急什么。”
“哎,我怎么不能急了,我来算算...咳咳,我们俩这表兄弟关系,我怎么不能问了?倘若你以后有了儿子,那他还算我表侄呢。”
梁疏璟按住他特意掰出来理辈分的手指,不愿再听他啰嗦,开口便要赶人走:
“你还有没有事?我听闻宫中离了你半刻都不行,还烦请殿下回宫理政,如何?”
“哎,朕知道了,出来寻个乐子也不允,真是无趣,无趣啊!”
沈问策甩了甩衣袖,跨出门槛而去了。
梁疏璟垂下眸子,一并跟了出去。霜浓与月见正带着江愿安在绣娘那处挑布匹替江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