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动容。反倒是久久不语盯着她,像是她做了什么极出格的事情。
许寒枝心中尽是苦涩,四年前梁府那件事至今尚未水落石出,她又怎么能擅自将女儿嫁进去。倘若再发生那样的事情,她岂不是要白发人送黑发人?
她不敢想,也不敢做。
别这么看着我...”
她隐约猜到梁疏璟一定是和她说了什么,而且一定是至关重要的什么。
许寒枝并未应她,反倒眼中多出几分不舍与怜爱。她忆起当初愿安初入璟王府的模样,与现在比起来,确实是稳重了不少。可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她的心中都只有一个问题:那个人,为什么偏偏是自己的愿安?难道她的愿安,真的注定不能一生平安顺遂了么?
过了许久,许寒枝才蓦然开口问:
“倘若让你嫁进元璟府,你愿意么?” 她看不透许寒枝的眼睛,许寒枝也没能看透她。
她与梁疏璟之间是个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些许端倪,可许寒枝就是要听她从自己口中说出愿意。许寒枝谁都不愿信,只信自己从小养到大的女儿。
“女儿...”
屋内静的她连自己的心跳声都能清晰听到。
“愿意...”
她这一生,再也斩不断与梁疏璟的因果了。
伴随那两个字出口,许寒枝忽然认命一般释然的笑笑,随后走上前用尽全身力气抱紧了她,甚至勒的江愿安有些吃痛。
“愿安,你切记,不管你走到哪里,你永远都是娘的女儿。”
许寒枝忍着哭腔开口。
她轻轻拍了拍许寒枝,柔声开口安慰她:
“我还会走到哪里呢?只要娘想我了,随时随地都能见到我。”
是你答应娘的,只要娘想你了,你一定要回来。”
一定要回来,我的愿安。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