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的泉水都压不住这股邪火了。”
虽是冬天,可那么一具躯体躺在江愿安身旁,还时不时贴贴她,弄得她肤间溢满了汗液,湿漉漉的,滑腻的很。
可温予今夜为什么会来敲她的门,她自己也百思不得其解。
翌日清晨,翙翎终于恢复了意识,在梁疏璟房中朦朦胧胧醒来。如她所愿,梁疏璟早已穿戴整齐坐在一旁候着她了。
她正欲开口唤阿璟,可脑中闪过昨夜的画面,令她眼中竟多出几分惶恐。 “师姐,那碗莲子羹,真是费了你好大功夫。”他几乎是神色冷冷的开口。
“阿璟是你想的那样...”
她眼泪顿时溢满了眼眶,拼命摇着头同梁疏璟解释。
梁疏璟未再开口,师出同门,他并不想让翙翎的下场落的太难堪。只是向来自视清高的翙翎会在昨夜干出那样的事情,确实是令他极其意外。
“后会无期,师姐。”
他冷冷丢下六个字,离开了那间他再也不会回来的寝室。
翙翎仍是满心后悔的瘫坐在地,后会无期...好恶毒的承诺...她再也控制不住情绪,彻彻底底落了一场泪。
阿璟,我们不会后会无期的...总会有那么一天,我一定会站在你身边...
今日便是他们下山的日子了,江愿安看起来疲乏极了,被温予拍了拍肩。
“师姐。”
温予面带笑意唤她。
江愿安点了点头,又想起昨夜不堪的回忆:
“昨夜...你是不是来找过我?”
不仅来找过她,还偏偏是在那种时候来找她。
温予忽然低下了头,像个犯错的孩子一般开口:
“是我...师姐是怪我了吗?”
“怎么会怎么会,师姐是怕你有什么急事,耽误了便不好了。”她急忙安抚,可是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