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璟将碗勺稳稳放置一旁,眼中极为深邃,低头盯着他。
“于淳的事情,你知道吧。”
他点点头,
“我知道的。”
梁疏璟就这么和他对视了许久,才蓦然从手中拿出那条沾了血迹的腰带,上面绣着游鳞。
“你似乎在找这个。”
温予终于落下眸子,不再开口。
“这回看在你师姐的份上,我姑且还给你。日后,残杀同门的事情,就不要再做了。”
温予从他手中接过腰带,可听到“残杀同门”四个字,他显然有些不悦,立刻替自己辩解: “同门?难道不是他残杀师姐在先吗?我这么做,只是为了保护师姐而已。”
“多余了。”
梁疏璟重重拍上他的肩,不冷不热说了这么三个字。
看着梁疏璟离去的背影,他握紧了手中那条腰带,可惜血迹已经干涸,恐怕要洗上很久了。
他什么时候才可以成为站在师姐身边、与她并肩同行的那个人呢。
而后经过江愿安一番作证,认定了那夜将她推下孤月峰的人正是于淳。如今于淳已死,便没什么再可追究的了。
几日后,江愿安身子好的差不多,终于能回到后山与他们一同练剑了。只是从那以后,温予对她的关心似乎更明目张胆了些,生怕她哪天再像那天夜里丢了似的。
江愿安虽不愿再提起她那夜失踪的事情,可对于淳的死,或多或少还是心存芥蒂,而师门却像凭空丢了个人一般,无人再敢提起此事。
“小师弟,你知道...十一师弟是怎么死的吗?”她有些郁闷的问道。
并不是因为他的死而郁闷,而是因为他就这么摔死了,令她多多少少有些意外。她被推下观月峰都没死,怎么于淳会死呢?
温予听到她的话,立刻示意她噤声:
“师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