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短头发,形容有些吊儿郎当,内眦旁各有一枚朱红小痣;一个长发飒沓,腰间别着拂尘,抱着手臂神采飞扬。
这两位虽然都是她的爱徒,但差别实在骇人。
一个能在演武会上夺得魁首,一个却不思进取次次垫底,倒也算是一种微妙的互补。
王天福也站在两人旁边,扯了扯长发道士的袖子:“赵师姑,为什么他们都说那副棺椁是空的呀?”
短头发的不请自答,笑眯眯回头道:“孟师伯那样的人物,怎么可能安安心心躺棺材板上等着人一把火烧了?那当然是在羽化之前就心有所感,念头通达,在游历中登仙而去喽!”
王天福挠挠头:“那还摆个大棺材干什么?”
赵裁云嘿嘿一笑,摸摸他发顶,拢手悄声道:“不放这个,太清宫监院还怎么收奠仪?那可能顶一年的开销哇。”
王素卿咳嗽一声。
身后几人纷纷肃正身形,目光坚定看向远处,仿佛交头接耳说小话的行径从未发生。
不过半炷香时间还没坚持到,几人纪律又逐渐松散。
王天福转身扯扯短头发的袖子:“师叔,站在白局长旁边那个就是长丰观的白观主吗?他的眼睛……?”
王奉虚顺势看过去,只见一道白色的身影正巧手持三炷香上前参拜,他身穿道服,头发绾成单髻,步履轻盈,真如旁人称颂那般鹤骨松姿,挺拔如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