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叔,我妈她……”
司机镇定地飞快开口:“夫人身体不适,陈总让她好好在家休息,这次回老屋祭祖她就不参与了。”
陈松聆额头落下一滴冷汗:“我手机能先给我么?我给经纪人打个电话。”
“少爷放心,华艺星途那边我们已经联系过了,谭小姐已经准了您一个月的假。”
“不是,就回趟老屋用得着一个月吗?”陈松聆梗着脖子争论道:“我马上还有个综艺要上,跟着还有戏要拍……”
司机语气平静地打断他:“少爷,这些都是陈总的安排。”
陈松聆心头那丝自出发起就萦绕不散的不安越发浓郁,他心烦意乱看向窗外,这种焦虑非但没有被驱散,反而像藤蔓一样悄然缠绕收紧。
景色飞快后退,那一幢幢掩映在山野中的别墅也显现出淡淡的轮廓,这里住着许多名人政客的家眷,时不时还会有前去采访的媒体。
陈松聆却总觉得,蛰伏在这片过分完美的绿意和平静之下,一定潜藏着某种与他认知截然不同的危机。
父亲此前在家里说的那番话仍旧萦绕在心头挥之不去。
而他虽然知晓了这个关于陈家的惊天秘密,却也并不敢与人倾诉。他惶惶不安地将父亲的变化看在眼里,几番想联系龙竹和王小道长,又在纠结中选择了放弃。
他愧疚,又矛盾。
为自己如今安然享受着锦衣玉食和光鲜亮丽的人生而愧疚,又为亲人和所谓正义的两厢抉择感到矛盾。 那天谈话后,沈芳一直不同意儿子回去祭祖,陈德胤只好无奈地澄清,自己只是想要趁那位赵大师在干大事的时候,为她添点香火献殷勤,让儿子在对方面前挂个号,这样也能得到不少好处。
虽然陈德胤振振有词,但陈松聆更多地是感到害怕:他父亲已经成为了一个狂热的邪/教徒,现在甚至想将自己的儿子也拖入这个旋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