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只是暂时被我驱使,只要我得道,我即刻解除罚恶司,若我说谎,就让我一辈子成不了仙,得不了道!”赵祓反手凝出掌中黑气,拍向孟不咎执剑的右臂。
二人在石门前争斗,王奉虚却倏地感觉胸腔遭受重击,冷不丁吐出一口血。
被龙竹抵在岩壁边的天九忽然轻轻笑出声,伸手握住面前银色拖把长柄,只听喀嚓一声,将其折成了两截。
龙竹眉头一皱,接住断裂的那半再次横在天九脖颈边,对方却只是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腕,龙竹也不甘示弱,二人暗自较劲起来,还没分出胜负,不远处赵祓一声痛喝,扶额道:“天九,你做了什么!”
天九眼角微微上翘:“还有一片魂魄碎片,在你身体里。”
赵祓错愕,须臾竟然大笑起来:“你……你连我也骗!”
“我没有骗你,我只是知道,今天你一定会过来。”天九缓声道。
“怪不得当初孟不咎杀我,你来递刀,你既然早知道,为什么不早点取走?”赵祓双目发红,眉心处有一片流转微光的碎片脱离而出。
“早些晚些,有什么区别?这些年,你也帮了我不少忙,虽然你藏有私心,但没关系。”
那碎片蜿蜒飘荡,落回天九指尖,尔后再经由他的手指,将那碎片投入王奉虚的眉心。
碎片没入的瞬间,王奉虚双眼圆睁,瞳孔骤缩,喉咙中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眼中属于他自己的神采迅速涣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茫然浑浊的颜色。 他的身体正在变成一个囚笼,一个正在被某种古老而强大的力量强行侵占的容器。四肢百骸不再听从使唤,属于他的意识在这力量面前,渺小得如同狂风中的微烛,而那簇细小的火苗正被一点点绞碎,熄灭。
他试图挣扎,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在意识深处发出无声的呐喊。那感觉并非疼痛,而是一种更令人恐惧的情绪。他的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