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丧着脸哀嚎一声:“果然!”
龙竹灵光一闪,半信半疑看向对方:“你是雷魈?”
那人长叹一声,病恹恹抬头瞥来一眼:“唔,看来是没忘全乎,行吧。”
他有气无力指了指周遭景色:“这里只是我一部分力量的映射,我的真身还在九山上。”
“映射,就是分身的意思?为什么会在这里,你和宋家人又是什么关系?”龙竹抛出连珠炮似的问题。
雷魈挠挠头:“这个不好说……简而言之,一开始是我欠他们的,就稍微留了一点点卻山玉在这里,结果没想到反而成了他们的累赘。”
他叹了口气:“不过按他们现在的消耗速度,卻山玉还能够用个一百年。”
“一百年挺短的,”龙竹乜了他一眼:“等消耗完会怎么样?”
雷魈说:“不怎么样,卻山玉会重新回到九山。”
“所以九山到底在哪里?”龙竹迫不及待问道:“‘只有死亡才能回到九山’,这到底是不是真的?”
雷魈古怪地看着她:“他们都说地魈是天生赤子之心,离开九山后就会陷入迷惘,果然。”
龙竹歪了歪头:“他们说?听起来九魈好像彼此间没那么熟?”
“当然,虽然都是活了上万万年的老东西,但都各守各的山头,”雷魈撩开衣摆坐了下来,幽幽看向远处:“你问我是不是死亡才能回到九山,我可以回答你‘是’,因为九山的确就在世人所谓的阴阳交界之处,但我也要告诉你,无论是天魈也好,还是金木水火土风雷,我们彼此是无法杀死对方的,而人间的东西,更加杀不死你。”
“你想要死亡,本身就是在追求一个根本不可能的答案。”
龙竹表情呆滞,须臾皱起眉:“可是……当初那个道士为什么骗我?”
“我怎么知道,”雷魈微不可见翻了个白眼:“我只是卻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