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抱着一个襁褓在青城观出现过,之后在孟承荫执掌太清宫后,又对其多加照拂,所以流言就演变成了这个样子。
虽然听起来很野,但实则大家都偷偷在信。
王令祁接了一通电话,上前一步:“局长,前辈,我们的人已经把剩下的门处理了,app上发布了紧急召集令,一旦门再次出现,我们负责再次销毁。”
白景则眉头稍缓:“好,虽然宋玉渠大概只是利用门来故意传递消息,但也要做好怨气泄露的准备。”
“但是朱盟已经有人知道了,应家三太爷和妙玄祠宋观主正在局里找您。”
白景则摇摇头:“应家早就虎视眈眈,怕是来踩一脚的,说我不在,别让他们找过来。”
他抬头重新看向门内,忧心忡忡:“宋玉渠大费周章,就是为了故意让嵌心咒生效,让他身份坐实……杀人不如诛心,看来她真的恨死了孟不咎。”
“只是不知道,老孟会怎么做。”
王素卿藏在袖中的手指隐约搓动着,这个阵中的怨力使她久违感受到了威胁,她许久没有现在这般跃跃欲试过,但她必须等待一个好的时机,否则便只能阵毁人亡。
她看向阵中的孟裁云,黯然神伤道:“人若走在正道上,姓孟还是姓赵又有什么区别,可惜了,他们都将自己的血脉看得过重。”
孟裁云和她父亲孟承荫一样,是一个以孟家血脉为傲的人,他们的身体里,流淌着如出一辙的骄矜血液。
而如今,她竟然变成了自己所嫉恨的贼人的后人。
这个真相,对她来说,远比宋玉渠所展现的还要残酷。
孟承荫艰难抬起双手,发现能调动的灵力所剩无几,这个阵是故意针对他而设置的,如今就仿佛置身于沼泽之中,越是努力挣扎,越陷入一种无法动弹的僵持状态。
他勉力抬起头,看见女儿正直直望向自己,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