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力也消耗得差不多了,”宋玉渠勾起嘴角:“现在怎么样,孟掌门,要试试使用怨力吗?”
被挟持住的孟裁云闻言,猛然睁大双眼,心里一阵狂跳,呼吸也急促起来。
一个难以置信的念头在脑海里悄然成形。
孟承荫沉默着抬起头,腮角紧绷,皱着眉沉沉开口:“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当了这么久的孟家家主还没觉得腻吗?”宋玉渠抱着手臂,慢条斯理开口:“也对,你和孟不咎那老贼一样的表里不一,狼心狗肺,能做他的孙子,你觉得这是福气吧?”
白蘅躲回了结界中,脸色很差劲:“怨力突然变浓了,糟糕,这么下去结界也承受不住的。”
队员们则是满脸狐疑看着场上对峙的几人:“刚刚姓宋的女人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她让孟掌门使用怨力?生灵只能催动灵力,鬼魂才役使怨力,难道孟掌门也……”
白蘅眼皮狂跳,她担忧地看向孟裁云的位置,喃喃:“不,还有、还有一些人是能使用怨力的。”
刹那间,孟裁云感觉胸膛撞上了一股无形的巨力,脑子倏地空白,踉跄着后退半步,喉间涌上腥甜的血气。
之前在柳仙庙听庙祝念请仙词的时候,那股奇怪的感觉又开始了,周身空气也变得粘稠如泥沼,每一次呼吸时心跳都清晰可闻。丹田处的灵力突然沸腾失控,在经脉中横冲直撞,她勉力支撑着自己不要失去控制,连指尖都在发抖。
她勉强抬头,视野模糊散影——连孟昭都变成了三个影子,每道影子都带着势在必得的疯狂气息,万事万物都仿佛在尖叫,那声音在她颅腔里震荡肆虐,随着她掩耳一声大喊,才终于缓缓平息。
有什么东西混进了自己身体。
孟裁云喘息着抬起头,无意间撞上远处白蘅几人的视线,却发觉对方看向自己的神色里带着惊恐错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