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道:“看来所有的通道都已经开启了,如果没有在规定时间内出来,就会永远地留在里面。那孩子们……”
他担心玉昆宗的每一位弟子,担心他的师兄,担心他的两个亲传弟子,更担心两个孩子的安危,那么小的孩子,就是前面突然出现两道水门,他们都不一定知道要进去。
这世上,让他魂牵梦萦的人不多,但是让他牵肠挂肚的却是大有人在。
一道道水门打开,翁白和赵占秋搀扶着从里面走了出来,二人脸上挂了些彩,但看上去并无大碍,连微尘走了出来,伤痕累累的重随也走了出来。
“哎呀!怎么伤成这样!”连微尘惊叫道。
重随差点就躺地上了,幸亏连微尘扶着他,把他带到了座椅上。 对上殷海烟的目光,他点了点头。
殷海烟知晓他已经顺利拿到了想要的东西。
越来越多的人走了出来,可是始终没有两个孩子的身影。
沧海楼的管事弟子们宣布水门在午夜彻底关闭。
离子时还有不到两个时辰,广场上几乎已经没人了,沈清逐页已经几次三番想进入水门亲自寻找他们,都被殷海烟拦住了,她不信沧海楼楼主敢在这件事情上彻底得罪她,可是看着天色越来越晚,殷海烟的心也越来越沉下去。
就在这时,又一道水门开在了二人面前,殷海烟站了起来。
两道修长的人影出现,一前一后从里面走了出来。
“齐宣!”沈清逐惊喜道,在前面出来的正是他的大弟子齐宣,而齐宣怀里抱着一个熟睡的孩子。
“平儿!”
齐宣把孩子交给了他,看着他担忧的目光,恋恋不舍地把怀里的孩子交给他,道:“师父,孩子没事,只是睡着了。”
沈清逐惊诧地看了他一眼,齐宣立刻把翁白出卖了,道:“我早就知道了,师父,是翁白告诉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