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驻足在她的身前,鲛人自觉往两边散开,开出一条宽敞的道路。
一顶精致华美的轿子由四个鲛人抬着,沿着这条道路,来到了她的面前。
轿子里的一只带蹼的手掀开鲛绡帘子,露出来一张美艳绝伦的蓝发女人的脸。
她看在倒在地上的殷海烟,朝她伸出手,温柔道:“你还好吗?”
她有一双温柔的蓝色眼睛,说话像唱歌一样动听。
……
沧海楼楼主在蚌壳边上的石头上坐下,伸手轻轻抚摸着蚌壳,眼中流露出几丝温柔。
我的王后,我们很快就要见面了……这一次你愿意见我了吗?快来吧,快来吧,我真的很孤单啊……
他的眼泪溢出眼眶,化成一颗颗鲛珠簌簌落下,滚落在那重重叠叠的无数鲛珠上。
仅仅过去三日,蚌壳就已经有了动静。那时沧海楼楼主正如同雕像一般在坐在石台上,忽然听到一阵细微的破裂声,那声音细到稍不留神就会错过,他猛地弹射起来,仔仔细细地围绕着蚌壳检查了一遍,发现了一道特别特别小的裂痕。
然而出现这个裂痕之后,蚌壳便再也没了动静,甚至连光芒都减弱了几分,他如热锅上的蚂蚁一样焦灼地等待了几日,终于在第七日,蚌壳表面龟裂,伴随着清脆的声响,蚌壳碎了。
三个人站在破碎的蚌壳废墟上。
殷海烟、沈清逐、和一位垂垂老矣的鲛人。
沧海楼楼主盯着那个鲛人苍老的脸颊,瞳孔颤动不止,他伸出手,却久久不敢上前靠近,“你……”
老鲛人漂亮的蓝色鱼尾已经失去了光彩,她用一双饱经沧桑的蓝色眼睛盯着他,那双眼睛里也光芒不再,却依旧温柔如水,她用那把苍老的声音温和道:“好久不见。”
用的是鲛人的语言。
“你……你为何变成这样?你为何变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