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瓷瓶,他打开发现里面时一种乌黑的液体,浓得像墨汁一样。
殷海烟:“小心点,只有这一瓶。”
沈清逐有些犹豫,抬头看向殷海烟,“他要是咽不下去怎么办?”
“我还以为这样会正合你意。”殷海烟歪着脑袋在一边看着醋意升天的人,揶揄道。
沈清逐道:“他救过疏空。”
殷海烟点点头,道:“不用担心,我有办法让他咽下去。”
“什么办法?”沈清逐有些警惕,不会是像那种爱情话本里写的那样嘴对嘴渡给他吧?
殷海烟不知他在想什么,只催促道:“再不灌下去,就真的救不活了。”
清逐也知道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一只手捏开重随的嘴,瓶口对准他的嘴巴将那瓶黑色的液体灌了下去,一边灌他,一边想,自己到底在计较什么,重随是她的君后,以前又是她的男宠,有过这种经历再正常不过了,自己以前又不是不知道。边想边觉得心中酸涩,没注意重随嘴角已经有黑色的液体流下来。
殷海烟眼疾手快地抬起来重随的下巴,使巧劲儿迫使他咽了下去。
转头看向沈清逐:“想什么呢?”
清逐垂着头,拉过她的手,掏出一方巾帕帮她擦拭手上不小心沾到的液体。她的手指修长白皙,却不过分柔嫩,有一种骨感有力的美。
殷海烟任由他捏着自己的手,细细地擦拭每一根手指,道:“是没有还是不想告诉我?”
沈清逐不语。
其实他不是不想说,只是不知如何开口,现下也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他什么时候能醒?”
殷海烟却不由得他这样岔开话题,道:“你不说我也能猜到。”
沈清逐放开了她的手,看着她:“既然猜到了,还要我说什么?”
“这不一样……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