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逐无奈地笑笑,走到她身边,抱住了她的脖颈,任由她一手圈住了他的腰。
殷海烟一跃而下。
她像携带着一个巨大的麻袋一样抱着他逐渐下移,峡谷的风很大,吹得两人一直挂在半中间晃荡,移动到半中间,殷海烟站上一块小平台上,暂停下来歇息。
沈清逐望着她的侧颜,忽然道:“阿烟。”
殷海烟偏过脸来看着他,他的神色很认真。
“如果你知道会遇见我,会发生后面的事情,还会不会去潭山?”
殷海烟本想说“没有这样的如果”,但是话到嘴边,变成了:“那你呢,如果知道会遇见我,你还会去潭山吗?”
“会啊。” “为什么?”
“因为我爱你。”沈清逐说。
殷海烟静静地看了他半晌,道:“我不会。”
沈清逐愣了下,并没有问为什么,只是笑道:“这样啊。”
如果知道五百年前在潭山留下的一缕魔识会与路过的沈清逐结下不解之缘,那么殷海烟必然不会把魔识放在潭山,那样她就不会在复活后选择去潭山,不会忽然间想沿着潭山去人间,不会在人间遇见沈清逐。那样他就还是他不染凡尘的玉昆宗掌门,她也不会在这过去他杳无音信的三年里如此牵肠挂肚,而不是在过去他的三年里时时后悔当初让他长着两条健全的腿离开了魔域。
就在沈清逐伪装失落的时候,殷海烟忽然附到他耳边,如鬼魅一般道:“我会直接闯进玉昆宗,把你的腿敲断,扛回魔宫,日日夜夜醉酒笙歌,做遍你们仙门正道所不齿的事。”
沈清逐愣了好久,“你不担心我?”若是在那种情况下被她折辱,沈清逐都怀疑自己能否撑得住。
殷海烟粲然一笑,“反正你总会爱上我的不是吗?”
沈清逐哑口无言。
即使殷海烟没有打断他走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