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微尘和傅银霜住隔壁,自然知道她夜里干了什么好事,欲言又止:“她……”
“在这儿在这儿!来了来了!”傅银霜姗姗来迟,拢着还没压好的衣领就跑了过来。 殷海烟看了她须臾,忽而展眉一笑,“傅二小姐睡得可够熟的,夜里被蚊虫叮咬怕是不胜其烦吧。”
傅银霜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雪白的脖颈间点缀着红红的印子,像雪原上是覆盖着朵朵红梅。她笑了笑,道:“尊上,这就是您不够意思了,您带这么多宠儿也不说分我一个,尊上不给,我只好自己寻了。”
殷海烟:“他们若愿你跟你,尽管要了去,只是寻欢作乐可以,可别忘了自己是来干什么的。”
傅银霜摸摸鼻子,心道“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但面上不敢违抗她,只道:“这是自然,这是自然。”
与此同时,玉昆宗的队伍里也有一人匆匆赶来。
“师兄,你怎么才来?我一直在找你。”翁白对着悄悄占到身边的人道。
齐宣不停地抻着自己并不平整的衣衫:“我……我有东西忘拿了,又折回去拿了一趟。”
翁白疑惑道:“可是我晚上去找你,你根本不在房间里啊!”
齐宣不敢看他的眼睛:“可能是我在外面练功……还没回来……”
翁白仍狐疑:“是吗?师兄你脸这么红,肯定是在骗我。”
“我那是热的……热的……”
“师兄,你的嘴怎么肿了,好像还破了……”翁白说着,就想上手碰一下,齐宣赶紧偏头躲开抹了一把嘴唇,正想借口糊弄自己的小师弟呢,就见小师弟忽然眼前一亮,激动地拽住了他的胳膊,道:“师兄你看!是师父!”
齐宣长舒一口气,猛地搓了搓自己的脸使自己显得正常一些,跟着翁白跑了过去。
师父正和掌门一起从谈话的临时结界里出来,他们像是谈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