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她只是随口一说,她数不清的男宠,或许她和所有人都说过这样的话,轻飘飘随随便便的一句承诺,日后想起来便随手恩赐给他,想不起来便像一阵风一样刮过他,了无痕迹。
沧海楼小弟子小心地拿着托盘在众人面前一一展示过,沧海楼的管事弟子破例为这鲛王珠做了一番介绍。
“诸位,这不是普通的鲛珠,这是鲛王珠,众所周知,鲛珠是鲛人泪所凝成,鲛人并没有诸位这般丰富细腻的情感,极少落泪,因而难得,这颗鲛王珠便是鲛王之泪,更是难得,乃其爱人离世之时落下的一滴泪。”
“它有什么用?可护身?还是攻击?”堂下有人喊。
小弟子道:“它并无任何用处,不可护身,亦不可当作法器。”
“敢问这鲛王珠定价几何?”
小弟子说了一个数,堂下众人皆是倒吸一口凉气。
“这……”众人面面相觑。他们不是不懂的生活与审美的人,奇珍异宝很多人也会花大价钱购入,但是像这么大的一笔钱显然是不划算的。
沧海楼楼主站在最高处,冷漠地看着堂下窃窃私语的众人。
忽然,一道截然不同的声音传来:“这颗鲛王珠,本尊要了。”
沈清逐猛然抬眼。
众人惊道:“魔尊?”
“她要这个干嘛?”
“玩呗,还是人家魔尊财大气粗。”
沧海楼楼主也循声望去,苍白的脸上依旧面无表情。 “魔主,要这个,需回答我三个问题。”他道。
殷海烟挑了下眉头,目光带着三分倨傲望向他,“哦?若答案不合你心意呢?”
“那便不卖。”
“啧,沧海楼的规矩还真是麻烦。”一道红色沙尘从看台袭到沧海楼中央的高台上,裹住了那颗珠子,转眼间,鲛王珠已经到了殷海烟手里,漂亮莹润的珠子,半个掌心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