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逐一开始看得眼红,可是殷海烟的一举一动都牵动着他的心,他慢慢地使忽略她身边那些碍眼的人,独独让自己只看到她,不觉自己的目光越来越痴迷。
殷海烟此行来沧海楼是什么目的呢?难道只是一场简单的应约?沈清逐想不透,他连自己来这儿的目的都没想明白。
或许一开始是冲动使然,听到她成婚的消息,马上就想跑到她的面前质问她为什么不是他而是别人?哪怕是知道殷海烟有一万个正当理由,他也要问。
可是在来时的飞舟上,他又退缩了。
他以什么身份去见她?他拿什么去质问她?见过之后呢?问过之后呢?又该如何?
在看台上,殷海烟察觉到了许多道过于炽烈的目光,她没有一一深究,好奇她这位魔尊的人实在太多了。
数百件稀世宝物就这样一一陈列出来,这还只是沧海楼珍藏的一小部分,因而沧海楼传说中的无价之宝就更不得不引人遐想。
这样的规规矩矩日子持续了三天,等到第三天的末尾,沧海楼拿出了最后一件宝物。
“鲛王珠。”
堂下众人不解,纷纷窃窃私语起来,“这有什么稀奇的?”
“也还是稀奇的,但比起其他的宝物可不算什么,这鲛珠漂亮,但也就只有装饰的作用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