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们玉昆宗对外的说辞,我不信。” 赵占秋气得不轻,眯起眼睛瞧着她,“听你这番话,你好像很了解我玉昆宗,很了解我师弟一样,到底你是玉昆宗掌门还是我是玉昆宗掌门?”
殷海烟道:“我不了解玉昆宗,但我了解他,他对仙门的责任心太重,怎会轻易抛下玉昆宗不管。”毕竟是为了回到宗门可以连自己的亲生孩子都可以不看一眼的人。
“这个我也不解,你若想知道,就得亲自问我师弟去了。”
殷海烟沉吟片刻,问:“他在哪?”
赵占秋瞬间又警觉起来,这魔头难道是想趁师弟独自一人在外势单力薄而设下埋伏以报五百年前的大仇?自己真是傻了才和她说那么多。
他道:“我不知道,师弟自从走后便了无踪迹,即便是玉昆宗独门法术寻踪觅迹蝶也找不到,相信魔尊也是用尽了办法都找不到,才出此下策问到本掌门面前的吧?”
赵占秋说完,发现殷海烟唇角微微勾起,在直勾勾地盯着他,那目光看得他发毛。
“你猜对了一半。”殷海烟薄唇轻启,红沙滚动,她瞬间来带了赵占秋的跟前,冰凉的手指挑起他的下巴,仔细端详他僵硬的神情,缓缓道:“本尊的确用尽了方法也找不到他,不过本尊来拜访掌门,可不是下策。”
“你……什么意思?离远点说话。”被她这样近距离盯着,赵占秋浑身僵硬不自在,目光不知道该往哪放,脸上浮现一抹可疑的红色。
“我看赵掌门也是风韵犹存呢,”殷海烟弯着眼睛,轻挑地朝他脸上吹了一口气,“你猜他会不会来沧海楼呢?若是听到自己敬爱的师兄亦被魔尊收入囊中,他又会不会现身呢?”
赵占秋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的脸已经涨成了猪肝色,“你你……你无耻下流!”
“哈哈哈,你师弟也经常这么说我呢。”殷海烟轻轻摸了一把他的脸,幽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