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来赵掌门与本尊争执许久,是为着先上船啊。”殷海烟装作恍然大悟,笑眯眯道:“早说呢,本尊与你们前任沈掌门私交颇深,感情甚笃,看在沈掌门的面子上,让与你们先行又如何?魔卫听令,移舟让道!”
赵占秋冷哼一声:“我师弟光风霁月,能与你有何干系!不过逞口舌之快罢了!”
他命令弟子们上沧海楼的渡船,却瞧见自己的两位师侄充耳不闻,攥拳红眼,怒视对面的魔尊,想到自己离去的师弟,不由得感慨万千。
“齐宣,翁白,快跟着兄弟姐妹们下去吧。”
直到那顶奢华的轿辇再也看不见,沈清逐的眼睛才从上面拽下来,他红着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梧珩也目睹了刚才的那一幕,心情极其低落。
等这两船人走完,他们身边已经没有人了。
“我们还能上去吗?难道要眼睁睁地看着尊主和那个狐狸精……”梧珩哽咽着说不下去了。
沈清逐看了看天色,知道这应该是去往沧海楼的最后一批船只。
他朝着最近的渡使走过去。
有沈溯的名号,根本不需要请帖。
渡使微笑道:“公子,您几位?请帖请给我们看一下。”
沈清逐:“我没有请帖。”
渡使愣住,“那您……”
“我是沈……”
“大哥哥大哥哥!”突然有人撞了他的小腿一下,低头一看,是个生得粉雕玉琢的小女孩,拿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望着他。
沈清逐不知为何,一见这小女孩就心生怜惜,彷佛拨动了心中的一根琴弦,他蹲下来和她平视,柔声细语道:“你有什么事?是找不到家人了吗?”
这孩子身上穿的鲛绡,手上带的金手钏,脖子上挂的璎珞锁,甚至头上的两根头绳都不是凡品,都蕴含护身法力,想必是谁家的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