衫不整发丝凌乱。
殷海烟用仅存一丝理智,压着他的双手举过头顶,盯着他水光潋滟的眼睛,气喘吁吁:“你疯了?”
谁知沈清逐伸出舌尖,在她的注视下缓缓地舔了舔湿漉漉的唇角,目光挑衅,“你想不想?”
殷海烟呼吸滞了滞,瞪他道:“别勾我,今夜这账我记下了,以后连本带利找你要。”
殷海烟全明白了,他不是气儿消了,他是彻底被气坏脑子了。
清逐无言地和她对峙半晌,歪头到另一边去,不让殷海烟看清他发红的眼眶。
他声音冷飕飕的:“天都要亮了才回来,还不知是在哪处厮混饱了。”
殷海烟:“又吃醋,倒是说说,除了跟你我还能跟谁厮混?”
“什么妖族王子啊什么青梅竹马啊,哪个不比我更得你心意。”
“干嘛这样,”殷海烟忍不住蹭了蹭他的脸,“你明知不可能的。”
“反正你都要和人家成亲了。” 殷海烟默然不语。
沈清逐在这沉默中几次揪紧心脏又松开,最后开口时已经是破罐子破摔一样:“荀医师说再有不到一月,孩子就出生了。”
“嗯。”
“让你欢愉的办法,好像也不止那一种吧?”
“嗯?”
“今晚就让我服侍你一次。”
“?”殷海烟大脑空白了一瞬, “胡闹。”
沈清逐却不管不顾,非要这么做。他从榻上下来,在殷海烟震惊不解的目光中缓缓地撑腰跪坐在地上,手扶上她的膝盖。
但是距离不够。
沈清逐为难了一下,抬头看她:“你往前来一点。”
殷海烟什么没见过,但她知道自己此时一定脸红得不像话,因为这个人不是别人,是沈清逐。她的心扑通扑通狂跳着,“你做什么?别闹了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