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
黑夜中,殷海烟从身后抱着他,望着他落于肩后的三千发丝,不知为何,心中有些忐忑不安。
这一夜,二人都清醒的度过。
翌日,又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都绝口不提此事。
迎接妖族使臣的宴席,沈清逐到底还是没去。
倒不是殷海烟三两句话又将他哄住了,而是他们之间本就不是可以深究的关系。再者,沈清逐年少时名震四海,游历过许多地方,认识他的人不在少数,就算他乔装打扮,也难保不会被人认出,顺藤摸瓜地查下去,摸到玉昆宗头上才是得不偿失。
在第三盏茶下肚时,沈清逐终于忍无可忍,抬眸看向对面的人。
“你在看什么?”
疏空摸着下巴,审视的目光落在他脸上:“我怎么觉着,你俩最近有点不太对劲儿呢。”
沈清逐面色如常:“哦?有什么不对?”
“就是感觉……感觉吧好像和以前一样,又好像不一样了,啧,真奇怪……”
“你要是闲的,就给自己治治眼睛。” “还不让说呢,”疏空长叹一声,蔫蔫的趴在桌子上,“别人的心思可真难猜。”
“除了我,你还在猜别人的心思?”
“……没有。”
沈清逐瞥他一眼:“不信。”
“我不跟你说了!”疏空恼羞成怒地站起来,像是要走,但抬出去的脚没迈出去,又灰溜溜地落回来。
沈清逐看也没看一眼,凉凉道:“她要你监视我?放心,我今日哪也不去。”
疏空讪讪道:“什么监视不监视的,我只是担心你的安全。”
“还嘴硬?若是平时,这时候你还在外面野呢。一个小小的宴席,能奈我何?我还没脆弱到那种地步。”
疏空不吭声,盯着他因捏茶盏时过分用力而泛白的指尖,心道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