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做得出来。”
沈清逐气得一头浊气堵在胸口,终于还是拖着笨重的身子缓缓转过来,眼睛通红地瞪着她。
“你简直禽兽不如。”
殷海烟眼眸弯了弯,“这就禽兽不如了?”她又亲了亲他的眉心。
疏空说要顺着他,可是自己完全没办法顺着他嘛!来硬的,对他来说才是最有效的。
“你说,你在气什么?”
“非要我说?”殷海烟依旧把胳膊撑在他的身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睛离他不过一尺,叫他完完全全看得见她眼中他自己的表情。
他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我气你怎么不今日就成婚,让那妖王看看,你宫里还藏了我这么一个大着肚子为你生孩子的男人!”
殷海烟惊讶极了,他竟然抹开脸面说出这种话,可见真的是被气急了。
“不急,妖王的使臣到来也是一个月以后了,你想让他们看,我可以带你出席,”殷海烟眼中闪过一丝恶劣的笑意,“只要你别气到当场发作,在席间把孩子生了就好。”
“你!你住口!”
沈清逐气得脸色涨红。
殷海烟!她竟然说得出这样的混账话!
沈清逐胸口起伏着,殷海烟正瞧着他气鼓鼓的模样想再趁机亲他一口,忽然就看见他脸色一变,手指绞紧了被褥,不住地冷抽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