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据说赤瞳血脉传到上一任魔主时,能力已经相当微弱,不具有惑乱人心的能力,现在外面的意思是魔主曾利用赤瞳的惑乱之力夺位……”
“荒唐!”茶盏被沈清逐重重地搁在桌子上,茶汤溅出,弄湿了棋盘。
以她的能力,何须用赤瞳的惑乱之力才能上位?这样的诋毁,怕是只有没有和殷海烟真正交过手的人才能说出的。
但世间真正与她交过手的,大多都已经死了。
疏空连忙道:“你别着急,你以修者之躯孕育魔族后嗣本就不易,如今可千万不能动气,我就说你就是知道这事也没有办法替她分忧,这毕竟是她们魔族的家事,若是胡乱插手,保不齐还要惹她猜忌,今夜过后,你就当没听过好了。反正还有三个月孩子就出生了,到时你离开魔族也就与她再无瓜葛了,不如开开心心地过完这段时光。”
沈清逐听后却并没有被劝慰到,反而苦笑一声:“疏空,你怎么会懂,我哪里不知道这个道理……”
越是清楚,越是糊涂,越是心痛。自从决定要抛开一切度过这几个月,他仿佛给自己宣判了一个死刑,糊糊涂涂地过着日子,清清楚楚地眼看着行刑日越来越近,他内心便越来越不舍,越来越不安,和殷海烟相处的每一日他都无比珍惜,他贪恋着这段放纵的日子,恨不得把自己挂在她身上,生怕少看了她一眼。
这样的心境下,怎么可能不忧她所忧,愁她所愁呢?
“唉……”
漫漫长夜,不知多了几多叹息。
从那天之后的第二天起,魔宫内的气氛变得不同寻常起来,平日里殷海烟管的松,宫侍们虽畏惧她但也有不少懒散的,可那天之后大家都为了同一件事情忙碌起来。
一开始,大家都瞒着沈清逐,只说是魔宫要为一场盛会做准本,有妖族的使臣前来,所以异常重视。 后来沈清逐无意间听了个墙角,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