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逐一抬眸,就对上殷海烟审视的目光,连忙解释道:“你别多想,只是一个故人,就是我去潭山找的那名女子……你别这么看着我,阿烟,真的没有骗你。”
海烟冷冷地哼了一声,又重新躺了回去。
其实殷海烟只是心虚。
她都快要忘了沈清逐这个“白月光”了,以后得小心着点,别哪天一不小心说漏嘴了,照这个念念不忘的“白月光”在沈清逐心中的地位,还不得再给她一剑吗?
面具既然是曾经的她亲手给沈清逐的,那便不会有蹊跷,她难不成还会陷害自己吗?
“能让我看看吗,那张面具。”
沈清逐从乾坤袋里拿出来那张面具。
殷海烟拿在手里看了看,的确就是张普通面具,上面有风芒阵留下的残痕,还有被不烬原神火燎过的痕迹。
她还给他,看见沈清逐在那张面具上施了一个咒术,又珍惜地放进乾坤袋保存好,心中莫名有些不爽。
“她送你的东西,就这么好?值得你珍藏五百年?”
沈清逐看着她笑:“阿烟,你是在吃醋吗?”
殷海烟坦荡承认:“嗯,我是吃醋了,你得补偿我。”
“怎么补偿?”
“我想想……”
“不如把你手上的那串珠子给我吧,我定当好好珍藏。”
“这个?”殷海烟抬起手,看了看手腕上那串骨白的串珠,又看了看沈清逐,“你看上这个了,这可不能给你。”
“哦,舍不得?”
沈清逐眼梢藏了些狡黠,故意激她。
他分明就知道,这串珠是她的法器。
殷海烟看着这样的沈清逐,眼珠子转了转,突然萌生了一个不好的想法。
“好吧,先借你玩两天,到时候可别急着还我。”
殷海烟把腕上缠了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