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她心里有些乱乱的,隐藏在内心深处的自卑感一寸寸地苏醒,侵蚀着她。
她是要强的,但是那种根深蒂固的自卑,即便被她隐藏得很好,也总是会在一些时刻跳出来,让她不安。
陶院士是她一直仰望的星辰,她没有想过有一天她会与自己仰望的人以这种方式见面。
太局促了。
所以冬笙还是摇头,叹气,“给我点时间吧。对不起。”
姜煜沉眼底浮现一抹失落,他没有猜到冬笙的心思,只是以为她还是没有接纳自己。
他不知道,在她镇定自若、波澜不惊的表象之下,还有着这样深刻的自卑一面。
他忍下心头的酸涩,用几乎快要变调的嗓音说道:“没关系,我尊重你的选择。”
他不是不难过,被冬笙一次次委婉地拒绝,他也开始有些无所适从了。
“那,我走了,”冬笙默然地转身,走进了电梯间。
姜煜沉脸上那勉力掩饰的失落之色,在她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所以她离开的脚步很快,不敢再去对上他的目光。
这一刻她承认自己是不忍心让他失落的。
原来,她是在乎着他的。
电梯很快到达,她默声走了进去。
姜煜沉的脚步终究慢了一步,他盯着电梯门侧的显示屏,急速减少的楼层数字如同他此刻下坠的心。
他有那么一刹那的冲动,想要抓住她的手,蛮横地留下他。
然而此时此刻他清醒了几分,他不想成为她的枷锁。
说好了不让她为难的。
姜煜沉踅身走向病房,姜母陶叶蓁和弟弟妹妹们也迎面走了过来。
“你不是在陪着你外公么?刚才跑到哪里去了?”陶叶蓁一阵纳罕,转头看向正坐在病房里喝茶的陶院士,“你真行,把你外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