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级,还有一年时间就要毕业。实验课题已经进行了大半,导师总不至于会撂挑子不管。于是她一边打听更多的消息,一边与杨见涛联络,似乎是印证了传言一般,杨见涛已经很久都不在学院露面。
冬笙的担忧与日俱增,幸好她加班加点地做实验,在实验室搬空之前拿到了完整的实验结果,不然后果会比现在更严重许多。
但是周璐米就没有她这么幸运了,她去年8月份入学,此刻也不过是一个学术萌新,做了一些实验,可惜都还没有出结果,就遇上这一遭。
“杨见涛不会再见我们了,他这是已经铁了心要把我们当弃子了。”冬笙摒弃了内心那微弱的一丝希望,决定认清现实,“当务之急是要想一想,我们的退路在哪里,不止我们两个,还有我们的耿师弟。”
话音未落,一个呆头呆脑的男生走了进来,他好似刚睡醒一半,大脑的信号还来不及处理眼前的场景。
冬笙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他这才如梦初醒一般爆发出凄惨的嚎叫:“我艹!”
接着就是此起彼伏的哀嚎声:
“什么情况啊这是——”
“我的试验记录本哪去了?”
“我样品全坏了!”
……
冬笙和周璐米对视了一眼,双双发出一声无声的叹息。
“嗬……”低沉的男声蓦然从身后传来,引得两人一同转身。
在看清楚对方的一瞬,冬笙的眉头就皱了起来,怎么是他。
姜煜沉见冬笙面上不悦,想跟她解释,“刚才在宋老师那里见过面的,我……”
“我知道,”冬笙打断他的话,语气冷冰冰的,颇有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感,“但是我们不熟不是么?你跟着过来做什么。”
这是在怪姜煜沉故意套近乎。冬笙还记着他之前频频偷看她的举动,已经对他有了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