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勾住谢见琛的腰带,来回牵勾,可就是不解,眼神如丝如线:
“既然如此……月夜花烛,官人可莫负了此等良宵。”
好似字字请求,却暗自引领着节奏。
“……好。”
谢见琛很快沦陷其中,已然不是第一次亲密了,可如今瞧着两人身上的喜服,总觉得不好像从前那样简单随意,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寻常新婚夫妻到这会,该怎样推进下去才好? 他略作思忖,倾身抬臂。
将他的“新娘”抱了起来。
晏漓:“……?”
方才节奏还尽在掌中的晏漓呆住了。
而谢见琛想的是,这个时候,合该是新郎官将新娘抱进榻上才是。
说实话,抱起晏漓对他的身板来说并不很难。只是从前都是晏漓抱自己,如今这样反过来,总觉得有点诡异。
不过转念一想,他又觉得有点暗爽。毕竟自己幼时也是这样幻想过的,怎么不算是圆了当年小小的自己一桩心愿呢。
晏漓被他僵硬地整个儿抱入帐内。他也不是不清楚谢见琛一直以来的这点小心思和情结。很快,便想通了接下来怎么牵引他。
“妾身见识短浅,可否请官人为妾身先行演示,这敦伦礼……该如何行才好?”
这请求固然臊人,可被晏漓说得这样委婉,谢见琛的心中大为满足,几乎没怎么犹豫就答应了。
“自然……可以。”
谢见琛理了理衣衫,在晏漓锁定的视线下轻车熟路自行准备一番,便向前坐去。
“喔,原来是这样。”晏漓好似十分惊奇崇拜,“官人不仅博学,这个时候也如此专注认真,风度迷人。”
谢见琛在晏漓的一句句赞美之辞下极快陷入状态,只是像是受了这个新郎官身份的束缚,今日格外内敛隐忍,紧抿着唇,就连闷哼都变得吞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