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漓默默移开目光:“……”
“你、怎么连你也这样!”
看着他这写满心虚的模样,谢见琛脸唰地又红起来?,气急败坏搡着他:
“我是男人?呀,纯男人?好不好?男人?怎么生?!”
“好了好了,是我的不是。”
谢见琛忽然意识到?许多事?都能串到?一起:“那日祭天,你那样暴怒粗鲁,不会?也是因为这个吧??”
某人?额角前所未有地渗出薄薄的心虚冷汗。
实在是不敢再多说什么,倘若再把?他的爱人?惹怒弄丢,便真成毕生的遗恨了。
谢见琛无奈扶额,看他这莫名乖顺可怜、好像在等自己臭骂一顿的模样,心软的毛病又犯了。毕竟,本也不是什么触犯底线、让人?怨毒铭心的事?。
他还?是叹了口气,不愿看晏漓这样自责下去。
“好啦,你别这样,我也没说过……很讨厌你那样啊。”
晏漓抬头,眼神诡异一亮:“真的?”
“……”
意识到?似乎给自己挖了一个巨坑的谢见琛脸上一黑。
就不该什么狠话?都往出撂!
“但是!”他紧急转折补充,目光闪躲着小小声嘟囔,“至少之后……不要离开我、要一直安抚我吧,否则,我真的会?以为你生我气而?难过害怕好久的。”
晏漓郑重点头,像是应下了一个需要刻骨铭心的天大承诺。
“好,一定。”
见他这般认真,谢见琛羞臊同时又觉得甜蜜好笑,瞬间明?白了晏漓近日来?的异常究竟为何:这个在朝堂之上翻云覆雨的君王,竟然也会?因为这样一个无稽的误会?,像个患得患失的小孩子?,喋喋不休吃醋、寸步不离地粘人?。
怎么有点……莫名可爱?
甚至于,这种极致的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