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色地上前, 递上润嗓的茶水,细致地小口小口喂给不能行动的谢见琛。
见了旁人,昨夜衣衫被撕尽的画面再度涌入脑海。
他连忙低头瞧向自己的身子,却见不知何时, 自己早被换上了身妥帖干净的衣服,而黏腻的身体,也早被人擦洗干爽。
只是自衣衫缝隙出, 依旧能隐隐透出处处疯狂的红痕。
再浑噩扭头瞧向整个偌大的床帐内,昏迷前的凌乱不堪已为干净整洁的一床新被替代。
仿佛数个时辰的摇摇欲坠, 尽是一场无踪的幻梦。
昨夜,实在是……
他从来没有见过那样凶残的晏漓。
脑中闪过那人的脸, 他就止不住地浑身打战。
瞥见谢见琛不大自然的反应,近侍好不关心地安慰: “公子不必担心,您的身子是陛下擦洗的, 衣裳及床褥亦是陛下亲换的。您这最为陛下珍视的千金之躯,我们下人随意是瞧不得的。”
心思被看穿,谢见琛窘迫地微微起身饮水、掩饰自己的尴尬。
他倒不曾想, 那时明明恨不能使尽手段折磨他的人, 而后还会有心情处理这些琐碎细致的小事。
明明他是那样恨自己。
身子一动弹,身下难以清理的深处, 又淌出一缕狂乱之时残余的冰凉。
“……”
还真是自里到外, 都被他强占了个透。
现实割裂的痛苦使他心口发闷,可还是捺不住最真实的想法,哑声询问:
“晏……陛下呢。”
“您说陛下呀, ”近侍耐心答,“陛下当时为您更衣后便赴往前线了,您睡了近两日,如今这个时辰,想来已是行出很远了。”
“什么?”
谢见琛压根没想到,自己竟然晕死这样久。
他到底还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