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同时,他?的衣衫被应声撕裂。
“这侍卫的衣裳灰沉沉的,不衬爱妃,往后,不要?乱穿了。”
“你做什么?!”
周身一凉,他?发了疯似的挣扎,换来的却只有手铐哗哗的徒劳响声。
“做什么?新婚夜能做什么。”
晏漓一字一句,耐心解释。
“自然是圆、房。”
谢见琛:“!!”
他?从?未想过,再?次被晏漓抱在怀里,会是这样残忍的场景。
感受不到一点缱绻依恋。
每一句羞辱的话、每一个粗暴的动作,全是令人窒息的占有。
但听晏漓一边捏着他?撕碎布料,一边一股脑发泄似的红着眼恶狠狠道:
“朕想通了,你不愿意待在朕身边也无妨;那便由朕做这个恶人,把你日夜锁在椒房殿里,只做朕什么都不用考虑的皇后、专供朕泄/欲的工具,好不好?”
“晏漓,我错了,你冷静一点……”
“你没错,朕最爱的皇后怎么会错?”
晏漓满是嘲讽意味地“安慰”他?。
“都是朕的不好,从?前太纵着你。”
话音方落,一记掌风掠过下?方。
“啊!!”
有什么东西比羞耻与疼痛更先涌上来,谢见琛眼前一阵黑光白光交错,登时咬着唇浑身发抖。
晏漓无情发令:
“自己张开。”
见青年不动,男人复又“好心”补充:
“自己若不乖乖听话,需要?朕亲自动作,你便再?没有机会干净安稳地卧在这里。”
饶是谢见琛脑中一片空白,闻此直白的威胁,也只得顺服地循了他?的命令。 旋即,却听那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
“这是什么?”
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