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双臂却仍是动弹不得。
谢见琛惊疑抬头,但见那床头上束着他?的,正?是一副明晃晃的赤金手铐!
“你做什么?你敢锁我!疯子,放开我!”
晏漓好整以暇抱臂看着他?,像是在欣赏自己最喜爱的标本杰作,像是埋怨,像是嗔怒,又像是令人胆寒的兴奋。
“不是想找你的金锁么?依朕看,这幅赤金手铐于你,也大差不差,一样华丽耀眼、美丽动人。”
谢见琛自知理亏在先,软了些态度:
“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乱跑了、我听你的话,你先放开我,好不好?”
“真的?”
晏漓眸间一亮,缓缓踱步过来,附身上去,同他?面贴面。
“真、真的。”
这距离实在太近太近了,身上男人的睫毛几乎能扫到他的脸颊。谢见琛对上他?小心翼翼盛满希望的眼,心中刺痛难捱,说不上是心虚抑或是愧疚,忽而?有些不敢看他?。 晏漓动作停顿,被抽空了浑身的气力般,没安全感地伏在谢见琛的身上,脸深深埋进他?的颈窝中。
“谢见琛……”
声音闷闷的,脆弱不堪,带着浓重鼻音。
“……别再?离开我,求你。”
温热的液体,滑落至谢见琛的颈肩。
晏漓……是在流泪吗?
“没有你,这皇宫囚笼一样令人作呕,”男人的声音断断续续,“朕做这一切,只想把你抓回来、锁在身边,你恨我也好、怨我也罢,只要?你活着、只要?你在朕身边。”
“你……”
听着他?破碎的恳求,谢见琛不忍开口:这一刻的他?,撕去了帝王的伪装,脆弱得像个被丢弃的孩子。那一颗颗眼泪重?似千钧,狠狠砸在自己的心间,使?松动的心防复又涌起千万怜惜。
自己是不是,真的很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