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八糟的,谁跟你说的?”
“那几个天天往观里跑的媒婆啊,”女?孩哭得一抽一抽,“小婉知道,你不是我亲生的爹爹,你待我却一点?不比别人家的爹爹差。可是如果小婉叫阿丑爹爹,会让阿丑打一辈子光棍,那小婉宁愿不要这个爹爹!”
“小婉……你呀,唉。”
他?心疼地拥住小女?孩。
纵然起初有些生气,可如今得知小婉是心疼自己,到底没忍心继续逼迫她。
“罢了,你既不愿,我也不强求你了。”
“其实,小婉也可以满足阿丑的愿望啦,但是有一个条件喔。”
“什么条件?”
“——给我找个娘呀!” 谢见琛炸毛:“好你个丫头片子,竟敢打趣起我了!”
小婉见谢见琛作势要来捉自己,大笑着撒腿便?朝外跑。
月华如水,一大一小绕着庭中桃树无忧无虑追逐嬉笑。
时光如此平淡而美好地流逝。
……
自打谢见琛定居路州青冥观以来,偶尔会去?官府旁揭几张海捕文书、挣悬赏来付给观里,作为在此起居的费用。
不过奇怪的是,今年缉拿榜上的告文似乎格外地多。
这天,谢见琛一如既往地来到缉拿榜前搜寻无人敢揭、报酬却相?对丰厚的告文。
“哎,这不是青冥观的阿丑吗,好些日子不曾见到你了!”
常年凑在缉拿榜前看热闹的百姓早就?眼熟了“阿丑”,纷纷朝他?热情地打起招呼来。
“是,开春了,身子也懒了些。”谢见琛笑着回应,“榜上又?张贴了不少新的告文啊。”
“可不是!”一位汉子熟络道,“这半年来啊,不知道从哪冒出来这么多凶悍的匪徒。”
“你不出面,我看这偌大的青州城,可真真是没人敢揭下这几张告文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