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谢见琛无意识摸着发?胀且微微刺痛的后脑,满头雾水。
“后来,我怎么到这儿了??”
金元耸耸肩:
“我随观主入京做法事,正在回路州的路上,在一处溪水旁瞧见了?你。我瞧你眼熟,又见你的头上有伤,似乎是?自上游漂下、撞至岸石碰伤的——没办法,我这个大善人做不到见死不救,日行一善,就把你带回路州喽。”
“原来是?这样……”
“我看见你的时候,差点以?为你已经没命了?,好在你呼吸尚存,只是?晕了?过去。而且瞧你这模样,也不像有什?么失忆变傻的后遗症,只是?晕死过去几天……哎,上次见你还活蹦乱跳的,怎么一段时间不见,连小命都要丢没了??”
许是?漂至下游,溪水不似上游大河湍急,哪怕谢见琛的头撞到石头上,也并?未致命。
在鬼门关口跌宕起?伏地走了?两遭,还能保住小命,实在是?不幸中的万幸。
这样想着,谢见琛复又小心翼翼试探问道?:
“我前些日子听?说陛下冬猎出了?意外,他……宫里现在还好么?”
“这个我也听?说了?,说是?遇到了?刺客。”金元没察觉到什?么,随口解答。
“我听?到的说法是?,那刺客行刺的原因,是?陛下不顾群臣反对?,执意立那谢氏公子为后。啧啧,何必呢。”
“……”
又是?自己。
又是?因为自己,差点害晏漓丢了?性?命。
谢见琛无力?闭上了许,如果没有那颗接住他的树,死亡本该是?对?所有人都好的结局。
金元犹自津津乐道?:“其?实我觉得陛下喜欢谁也没什?么毕竟人家是?一国之君偶尔任性?一次也无伤大雅……你说对?不对??”
他只是?垂着头,神?思涣散,早已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