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前的男人反应越是?激动,他便愈发确定,这份沉重?的感情出现了问题。
晏漓并不知道谢见琛在想些什么?,却能将谢见琛的反应尽数收入眼底。
他根本说不出话来。
霎时间,无力?的愤怒与自嘲尽数倒灌上来。
脑中不受控地反复重?现着那些“利用”的说辞,他不断告诉自己,这都是?邵鸿风一干人等的离间之?语。
可看?着无端沉默的谢见琛,他才猛然意识到:这个人,依旧随时会离开自己、消失不见。
“我没有!”谢见琛后知后觉反驳道,“是?你想得?太多。”
“是?么??但愿如此。”
许是?察觉到自己的失态,晏漓敛眉,努力?使自己的模样瞧上去如二人往常相处般平和。
“你回宫仔细歇着、唤太医配些药来,待我处理完余下的折子,便去找你,可好?”
不待谢见琛应下,他双手便穿梭在眼前人肩颈间、极其温柔体贴地为人理好斗篷,旋即掌心覆在谢见琛肩头,指尖不自觉发力?、牢牢捏紧。
“既着了凉,便莫要乱走,待我回来,若是?见不到你——会、很、伤、心、的。”
“嘶……”
谢见琛被捏得?直倒抽气,抬眼却见晏漓分明是?勾着唇、笑意盈盈的模样。
这一刹,他好像不认识晏漓了。 —
他浑浑噩噩地回了椒房殿,无力?躺在床榻上,心绪一团乱麻。
果?不其然,未过许久,晏漓便自紫宸殿返了回来。
“不是?嫌后宫冷清,不爱在椒房殿待着,怎地这会儿又自发跑到这里来了?害我又兜了一个圈子。”
未进内室,晏漓便迫不及待开口佯嗔,权当?给某人台阶下、期待紧接着有人上前来挽自己的手。
可回答他的,仅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