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晕目眩、耳中嗡鸣。
他脑中一片空白?,颤着指尖匆忙将奏折恢复原位,急匆匆地正要往出跑,一个回身,却好巧不巧与刚刚苏醒起身的晏漓撞个正着。
“谢见琛?”
晏漓走上前来,扫过谢见琛的脸庞,敏锐道:
“怎么?了?你脸色不大好看?。”
“无事,许是?有些着凉。”他连忙整理神?情,心虚转移话题,“我方才去了趟梅园,插了些梅花给你,你瞧,好不好看??”
“好看?,但……不及你好看。” 晏漓自身后环住他,一只手拨弄着他发间融雪水渍,温存小意。
“雪梅美人图,那定是稀世罕见的美丽。
“不过,倘若这份美丽要以你染病为代价,不要也罢。”他攥上谢见琛冰凉的手,自然在人颈侧落下一吻,“你受累这些年,如今尘埃落定,一切以自己为重?,好吗?”
“嗯,你也一样,”谢见琛应了一声,“莫要累着自己。”
“累一些也无所谓,”晏漓道,“累了,你才会心疼我。”
“无赖。”
谢见琛嗔了一句,又试探问道:
“最近,都在忙些什么??”
晏漓明显默了片刻,又很快答道:
“无非是?收拾阉党那些烂摊子,那群老臣左掩右遮,乏味难缠得?很。”
谢见琛:“……”
他果?然在刻意瞒着自己。
谢见琛在意的,从不是?那些人用难听的话针对自己。
他在意的是?到头来,这些扣到自己身上的罪名,还要晏漓一力?承担。
如果?没有他,晏漓如今在朝堂上,是?否就无需这般束手束脚了?
这一想法方从脑中蹦出来,谢见琛自己反被吓得?心头一惊。
“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