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谢公子如何,乃是陛下?家事,您的手是否伸得过于长了些?”
“一国后位的册封,岂能是家事?若非外?人挑唆,陛下?又怎会?与我等老?臣心生嫌隙?!”
容子晋怒目而视:“邵鸿风,你休得在此诡辩,他是什么人,护卫军与百姓都清楚得很!”
“正因如此,才最易居功自傲、僭越忘本,不?是吗?”
“僭、越。”
帝王极具威压的声音如同悬在众臣头顶、将落未落的利剑。
“那就请诸位陪朕彻底清点?一下?,这朝中众人心里?藏的那点?腌臜事,谁够得上清流二字?谁愿意主动站出来、让朕查个仔细?”
“……”
一片死寂。
“嗯?说话,都哑巴了?!”
凝固气氛中,无人敢回应这催命符般的逼问?。 晏漓低声骂了句“老?匹夫”,垂眸看着脚下?匍匐着一群心思各异的家伙。
“洋洋自得标榜正义?……呵,到底是边疆将士缺斤少两的军饷将你们?撑得脑满肠肥。你们?中许多人,不?知哪条舌头将其中油水舔得最净,还敢腆着脸来责谢见琛的不?是?嗯?
“谢见琛是朕的将军,更是朕唯一的皇后。莫说后位,朕要他共坐这龙椅,他都坐得!”
群臣大?惊失色:“陛下?慎言——”
“谁再敢叫嚣,格杀勿论。”
晏漓做出了最后警告,漠然振袖离去。
为?了谢见琛,他不?介意做个昏君。
早朝就这样在恐怖窒息的低压中散去。
一行老?臣在殿外?稀稀落落地走在一起,纷纷拭着额头冷汗。
“邵大?人,这可如何是好?”
“依我看,这步棋若是走不?得,我们?不?如趁早处理掉早年那些来自阉党的积蓄、断尾求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