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我竟然开?始自言自语了。”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方元望改口,“只是看到你们这些年轻人,难免让人思及当年旧事。”
“我们自是不比师父穿梭庙堂与江湖间那样辛苦的。”他谦虚道。
“私下闲侃,不谈没?趣的,我说的不是这些。”
方元望目光下移。
“你们年轻人精力?旺盛固然令人羡慕,但也要注意身子。”
忽而意识到什么,谢见琛顺着他的目光低眼,手忙脚乱地拉低披风、遮住颈肩大大小小的红痕。
真是——太丢人了!!
“你二人情深意笃,我身为长?辈的看在?眼里?固然欣慰,可也要小心伤了己身。”
“师父莫要再笑话我了……” “小子,我是认真的。”
谢见琛困惑地看向他。
“情字初尝,如?饮陈酿,最易沉醉其间,以为天地恒常,不过如?此。殊不知……情深最易生执。
“你二人皆是重情之人,然情若过炽,只会引火烧身。”
谢见琛依旧不大明白?。
难道情深意笃,不是好事一桩吗?
基于对长?辈的尊敬,他没?有多嘴什么,似懂非懂点头,却忍不住发问:
“师父,您今日有些奇怪。”
方元望倏然起身。
“告慰之事已?毕,我要走了。”
“走?去?哪?”
“离开?皇宫、离开?上京。”方元望笑道,“这本就不是我该久待的地方。”
“这?这太突然了!”谢见琛紧张而不舍,“可您还没?有与晏漓道别吧?”
“同他道别?罢了,他那么别扭,舍不得我、又说不出口,我可没?他那么恶趣味,净爱看人出糗。”
他转过身,看向风华正茂的青年。
“你